不过鉴于他已经决定放飞自我了(反正一切都有救委会兜着),阿纲狡猾地避开了这方面的话题。
他放松地趴在桌子上,对服部叔问道:
“对了,服部叔,你和邻居们谈到我时,都说了什么啊?今天新一提起来的时候我都不敢随便应声的,生怕有什么地方说岔了。”
服部叔笑呵呵道:“不必紧张,纲吉君。具体的我也不会和他们说太多。”
或者说,其实对于阿纲的经历,他也没有那么了解,所有的一切都是来源于救委会提供的资料。
正在炖煮着美味的海鲜汤的老先生想到这里,不由无声叹了口气,不过面上还是打起精神,用充满活力的声音说:
“我只是说纲吉君你是我故人家的孩子,因为一些原因要从意大利转学到日本,故人托我在这段时间照顾你的生活,如此罢了。”
至于那些资料里提到的,阿纲“因为一场阴谋失去了身边所有亲近的人”这件事,服部叔既没有向阿纲本人探听其中细节的意思,也没有将之透露给邻居们过。
虽然他为了适应这里的环境,早阿纲两个月搬进了这栋房子,在与邻居们的交往中发现他们都是很不错的人,但彼此之间的交情还没有深到可以提起这么私人的话题的程度。
之后还是要看阿纲的意思,才能决定到底要和邻居们交往到什么程度吧。
服部叔叹息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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