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越到偏僻的地方,他反而只记得里面住的是谁了。
更详细的信息就不清楚了。
“这些人没有钱,属于小镇里的困难户。”老乞丐解释道:“我了解他们的家庭情况是为了更好的乞讨,但是这些人可能比我还穷,那就没有必要去了解更多了。”
不做人事和一刻悠闲面面相觑。
心说不管什么职业都要用心才能赚到钱,就好比老乞丐这样,简直已经乞讨出了精髓。
又走了大概十分钟。
三人来到一处破破烂烂的泥瓦房面前,这里几乎已经是整个小镇最边缘的地区。
泥瓦房就这么孤零零地耸立在杂草丛生的废墟中。ъìQυGΕtV.℃ǒΜ
周围几棵大树也已经随着入秋逐渐干枯,一阵冷风吹过,几片枯黄的树叶打着转儿飘落下来,泥瓦房上的破木板撞得“哐哐”响,齐腰的杂草随风低伏,画面更显荒凉破败。
“喏,这里就是米罗夫的家了。”老乞丐指了指破破烂烂的泥瓦房,语气颇有些唏嘘:“其实在几年前,米罗夫不住在这里的,他是个经商的好手,而且人也特别勤奋,但自从他的牛死了之后就变得一蹶不振,为了治病他女儿几乎花光了所有积蓄,最终搬来这么个破地方,后来他的女儿也不知所踪,估计已经放弃她这个拖油瓶的父亲逃走了吧……”
“米罗夫的女儿?米亚?”不做人事张大了嘴巴,瞠目结舌地望着老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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