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这是什么东西？”
“式神。”
秦羽望着飘浮在天花板上的狰狞女鬼，微眯眼睛，冷冷说道。
柳如烟闻言一怔，神色不解道：“什么是式神啊？”
秦羽尽量用通俗的解释讲述给柳如烟，说道：“式神其实就相当于华夏术师豢养的阴鬼，日国阴阳师为了显示自己高人一等，于是把阴鬼称其为式神，其实没什么区别。”
柳如烟得知眼前女鬼是日国阴阳师的式神，顿时秀眉微蹙，低头思索着什么。
突然间，柳如烟美眸一亮：“我明白了，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没等秦羽询问，柳如烟抬头看向秦羽，神情激动的道：“武田裕贵之所以想要收购柳氏集团，其目标就是你给公司建立的那两条中药制剂提纯生产线。”
秦羽当然记得这两条生产线。
柳如烟提前完成柳老太太定下的目标，让柳氏集团的市值翻番，并拿到柳家掌门人的位置，这两条提纯生产线的功劳可以说是居功至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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