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方便?”
金学滨嘴角勾勒出一抹冷酷笑容,冷笑说道:
“我可不管你今天是不方便还是假不方便,你必须跟我加包厢去,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
“我有多可怕,相信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说着他右手缓缓举起,手指煞有其事地掐着诀,以此来威胁颜灵蕴。
颜灵蕴顿时吓得花容失色,红唇微微颤抖,紧张害怕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之前舞蹈系的那个女生就是因为被金学滨念了一句咒语,回到学校后就变得目光呆滞,就如同提线木偶一样,听不进任何人说话。
晚上,她鬼使神差地爬上教学楼的天台。
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之下,纵身一跃,当场摔死。
每次想到那个女生的死状,颜灵蕴就害怕得睡不着觉,经常失眠。
越是失眠,她就对金学滨越是充满恐惧,哪里还敢靠近他。
整个酒吧寂静无声,周围站着百余号人,里面不乏人高马大的男人,但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帮颜灵蕴说话,全都站在外面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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