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的声音很冷，近乎无情，尤其是最后那句话，更是冷冰冰的威胁。
“哗啦！”
王雪琴清清楚楚地听到破碎的声音。
那是她得知秦羽是江南至尊后，自封至尊岳母，在心里构筑好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美梦。
没想到秦羽竟然如此决绝，半点念想都不给她留。
王雪琴盯着秦羽的眼神，看不到半点感情，唯有一片冷漠。
在秦羽冷漠的眼神注视下，王雪琴只觉得自己甚是渺小，就像是被神灵俯瞰的蝼蚁一般，忍不住要跪下叩拜。
王雪琴浑身一凛，脸色苍白，声音微微颤抖道：
“是是……我听清楚了！”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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