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德成脸色又是一白。
到现在他还不知道这一切是高旭搞的鬼。
那他也就白卧底这么多年了。
「你够狠！」
欧德成咬牙切齿的看向高旭。
高旭没有说话。
高旭只是觉得，这怨种值花的很值。
【真相视频：需要原有素材，可以根据宿主的指令，将视频的对象互换，根据宿主的指令在什么时候生成。售价：20怨种值/份】
从卧底，再到策反卧底，最后再到狗咬狗。
高旭觉得，这才是一个卧底的良好素养。
你以为我是卧底，其实我是双面卧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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