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觉得,最近你在我面前越来越放肆了?”莫霖信步坐到温言旁边,开始一波设问。
“我哪有!”温言抗议地哼哼道。
或许是熟悉的环境带来了莫大的底气,他明显比刚才打屁股的时候横多了。
“还学会窝里横了?”莫霖伸出大手,捏住温言的脸蛋,把他捏出拒否犬的表情。
“呜呀——你这人!”温言嚷嚷着,就地一滚,好赖逃离他的魔爪,揉着腮帮子嗔道:“怎么总爱动手动脚,你就没有贤者时间吗?”
“贤者时间?”莫霖不甚理解。
“我想想该怎么解释……”温言蹙起眉头,“通常来说,每次尽兴地做完一次之后,都会有一段心如止水无欲无求的时间,仿佛入定的圣人,完全没有世俗的欲望。”
“跟你前21天差不多?”莫霖嘴角带着笑意。怪了,这男人怎么总爱把话题扯到他身上?
温言思索一会儿,不确定地说:“虽然不是同一回事儿,不过外在表现应该差不多?反正都是不想做爱。”顿了顿,他又补充道:“至少暂时不想,后面再说。”
他故意留了话口,毕竟根据上个月的经验,做一次差不多能管半天,万一下午有欲望了还能再拉着这男人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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