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宴捏紧手心，显然是后者。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高大挺拔的身姿一动不动，脸色很不好。
云枭望向窗外，墨眉动了动，说不上确定，但心里也大致有数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
男人低哑的声音，再一次问出声。
冷宴垂下眸子，一张脸上满是懊悔，“三年前的那场宴会。”
果然！
云枭神色不变。
这不就清楚了吗，那个蠢女人，连谁跟她睡了一晚都分不清楚，所以误会到他身上了。
过了几秒，云枭冷眼看着他，声音慢条斯理地响起，“你也是够出息的，睡了人家你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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