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十八岁，不能再多了。”白雪凝指了指桌角的二维码：“你喝什么，自己扫码点吧，我已经点过了。”
“好。”
姜潮汐拿出手机，扫了码，点了一杯拿铁。
白雪凝看着不施粉黛的姜潮汐，眼神平和，不见一丝嫉恨。
姜潮汐抬头，见白雪凝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眼中似有深意，有些不好意思的问：“白小姐，你看着我干什么？”
白雪凝笑了：“你好看啊，所以我才看着你。”
“白小姐你更好看，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真的惊为天人，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女人，我输得心服口服。”
姜潮汐想起过往，仿佛上辈子的事，不禁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又悲从中来，红了眼眶。
白雪凝也想起了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唇畔也噙上了凄楚的笑。
“姜潮汐，对不起，以前我总是找你麻烦，说了很多伤害你的话，我向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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