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高兴又难过。
陆炎霆藏起眼底的喜悦，冷冰冰的开口：“你怎么又来了？”
“过来看看你，今天感觉怎么样？”姜潮汐把眼泪逼回去，假装不知道陆炎霆命不久矣，唇畔微微上翘，带着笑意。
陆炎霆专注的看着姜潮汐。
沉默片刻之后他才开口：“赞助实验室的人是你吧？”
“你怎么一猜就猜到了？”姜潮汐失笑，还是陆炎霆了解她。
“钟献昨晚告诉我有人赞助国外轮状病毒实验室的时候，我就猜到是你了，宋廷越帮你联系的？”
他连联系人都能猜到。
姜潮汐说：“对，就是师兄帮我联系的，不然我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人。”
“没必要为了我花那么多钱，不值。”陆炎霆觉得自己的命值不了一亿美元，他不想姜潮汐白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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