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醒的,冷静理智的状态下去伤害他人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如果是前世没遭遇过虐杀,还是个正常人时候的我,根本不会思考这种问题。
因为但凡还有理智能保持冷静清醒,我无比确信,还奉行着父兄一脉相承正直公义的我,不可能做出伤害他人的行为。
所以这种永远得不到实践,注定不会有结果的问题,思考起来毫无意义。
可现在这个问题倒是值得拿出来思考了。
因为它正在实打实的发生。
曾斩钉截铁认为绝无可能做出此等恶事的自己,此刻正冷静的,清醒的,理智的对一个不曾有丝毫反抗的人进行施暴。
这个问题不再是场注定不会得到实践与结果而毫无意义的空想。
用力挺动腰胯,我能通过自身粗长烫硬的鸡巴清晰感受到,贺执锋在我毫不留情的朝他身体最为娇嫩柔弱之处捅插捣弄下,即使尽力在放松了,却仍旧在迎接我无情挞伐的一瞬,本能抗拒绷紧着的穴肉。
那肠穴内湿软柔嫩的媚肉,每每在被我暴力捅开而应激性紧绞的那一下,像是张开嘴的活蚌被伸进去的手指搅弄的滋滋出水,而恼怒的反射性闭合蚌壳给夹了下似的。疼痛指数虽远比不上真的被蚌壳夹一下那么痛苦,却也不是半丝痛感都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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