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对方撩开根本没有勃起而显得软趴趴的鸡巴,食指中指分开肥厚的阴唇,露出因为性瘾总会分泌淫水,湿漉骚红的穴口,正要往我还梆硬笔挺的鸡巴上坐。
我麻了。
伸手抓扣住男人的大腿根,柔韧丰满的臀肉和腿肉瞬间从我指缝鼓胀溢出,我使了力撑着阻止对方继续再往下坐。
看着他,我简直头痛万分:“就算你豁出去不要脸面,我这根刚从何青山那拔出来还沾着他水儿的鸡巴,你也能往自己身体里塞?不膈应吗?”
瞿震浑身一僵,面上的神情扭曲了一瞬,他偏头眼神狠戾阴鸷地看向浑身赤裸一身狼狈坐在单人沙发上沉默得像座雕像的贺执锋。腮帮子咬得挛跳不止,那只握枪的手,搭扣在扳机上的手指要摁不摁地微动,我的神经也因此绷得很紧。
心里开始后悔。
毕竟是出于我个人原因,抵触瞿震现在这般不按牌理出牌不可理喻的行径,情急之下怎么恶心人说什么,想要打消瞿震的心思,结果反倒把瞿震的注意力转移回了贺执锋的身上,让贺执锋再一次遭遇生命威胁。
趁瞿震的注意力不在我身上,我悄悄瞟了眼不动如山的贺执锋。他一双深邃眼眸黑沉沉,面上没有表情,看不出此刻什么心绪想法。
不过这么剑拔弩张的时刻,他不吭声没有行动也好。
虽然不知道瞿震现在是基于自己提前做好准备要撂担子不干的心虚;还是培养贺执锋上位实在花了太多心血,觉得就这么废了有些可惜?
总之瞿震一直没有真的开枪下死手,表现出了超常的容忍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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