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冠儒收了手机,问邵严:“一共有几种性别?”一般人听到这个问题,下意识都是回答两种,但是邵严却不是,他真的像是在思考一样,拿着酒杯放在嘴边,歪着头认真想着,赵天明在旁边打趣道“又要开始装逼了。”
“这个问题太宽泛了,”邵严喝了一口酒,“有意识层面的,也有生理的,我喝酒吧。”说完就一口闷了。
“喝就完事了啊。”阴到人的两个罪魁祸首可高兴了。
下一个倒霉蛋就是武燕清了,“喂哟~”赵天明和许冠儒对视一眼,眼神不可明说,像是奸计得逞一般,毕竟他们也算是娘家人了,得帮着新城拿捏他,但不知道其实李新城早就被他拿捏住了。
赵天明和许冠儒问的问题比问邵严的还要刁钻,什么“如果平底锅和煎饼是好朋友,那铁锅和什么是好朋友?”还有“如果鸡蛋可以飞行,他们会在哪里筑巢?”武燕清连着喝了好几轮,都开始有些懵了。李新城看着自己朋友和男朋友相处和睦,也在一旁乐呵地陪酒,丝毫没有劝的意思。
回去的时候,武燕清已经有点迷糊了,依靠在李新城的肩膀上,眼睛都没睁开地和他们挥手道别。
李新城好不容易把这个醉鬼扶到沙发上做好,正准备起身给他倒水呢,又被他拉回跌在沙发上,武燕清顺势压着他,抱着他嘟囔。
“你说啥?”李新城听不清他说什么。
又听到武燕清口齿不清地说些不着四六的话,“你喝水···”
“我不喝,你喝,让我起去给你倒水。”
武燕清不乐意了,自己都还没得他的水呢,“我没得喝!”
“啊?”李新城被武燕清都整懵了,实在不能理解醉鬼的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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