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益军静静待在房门外听他说,有些心疼,以前在这种时候,他都可以抱一抱辛苦的恋人、亲亲他的额头,和他说声辛苦了,现在却只剩下苍白的言语。
「你也没有办法知道谁会感染,不是你的问题。」赵益军只能安慰他。
「唉,我知道啊!只是真的听他这样讲还是很心寒啊!」陈志云道。
「晚一点打电话给你们公司的人资看看,你主管应该不能这样做的。」赵益军说,「早餐我放在外面了,你一分钟後开门拿。」
他把早餐放在房门口,走回主卧。
陈志云听见他关门的声音,没有马上出去,等了好一会儿才戴着口罩和酒JiNg瓶开门,迅速把放着食物的小桌子拖进房间之後,对着门口四周喷了好几下酒JiNg,再关上门。
只是开个门拿个东西,都让他好紧张。
从昨天晚上把自己隔离在次卧开始,他就一直戴着口罩,只有洗澡时才拿下来,早上起床到现在,他三不五时就会拿起手边的酒JiNg瓶,这里喷喷那里喷喷,觉得自己整个神经质了起来。
想了想,他拿起手机,传讯息给待在主卧的赵益军。
志云:你还是买一些泡面跟面包甚麽的给我好了。这样你就不用一直跟我间接接触。
益军:不行,那些不营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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