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许子翰平复着呼x1,贺知桢看他再次去翻床头柜,这回拿出的是半打运动饮料,他开了一罐,小口小口地啜饮起来。
「……小贺助教真是高瞻远瞩,深谋远虑。」他半是好笑半是佩服地说道,放下饮料的许子翰立刻白了他一眼。
「我说过了,你――不准说话!」
「你也有嘴巴啊,为什麽只有我不能说话?」贺知桢试图讨价还价。
许子翰半阖着眼,似乎有点难过地说:「……反正你不会说我想听的话。」
「翰翰?」贺知桢喊道:「你不会在哭吧?」
许子翰白他一眼,气呼呼地环顾着床面,像是恨不得拿样东西把他的嘴封起来。
气归气,半醉之中的许子翰却仍记着事还没办完,他手撑在贺知桢的腹肌上,小心翼翼地跨在男人身上,挺起身子,缓缓沉下腰。
――太大了。
隔着一层橡胶的是贺知桢的温度,他拼命用这个念头说法自己,微微颤动的x口吞进了一小截X器,甚至还没埋入整个头部,就紧紧地绞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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