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烧着地龙,光穿着足袜也不冷,但还是要把鞋子穿好。
苏韵雪本来还在气头上,君北冥这一下又给她整的没脾气了,看着他细致得给自己穿鞋,心中的恼火怎么也烧不起来。
“你要走也得把自己收拾妥帖了再走,这副样子就出去,你不羞了?”
君北冥上下看了她一眼,眼神里的戏谑怎么也藏不住。
果然还是把她的感动还给她!
君北冥他就是个不知羞得流氓!
苏韵雪气归气,还是老实的被君北冥安排到铜镜前坐下,君北冥没有唤来侍女,自己在她身后开始捣鼓起来。
铜镜影影绰绰看不清楚,苏韵雪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倒是动作轻柔,解头发的过程中也没有弄痛她,梳头发的手法也很舒服,苏韵雪不由得像只猫一样眯了眯眼睛。
只是捣鼓了一会,君北冥含着笑意的声音响起,抽手打散了自己的成果。
“果然还是不行,我去传人来。”
苏韵雪扭头看他,君北冥笑了笑,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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