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生闷气的一大一小，宋照归默默地又挪回伏猫面前。其实他也明白燕祉和蕹菜不愿开口的原因，无关审美，而是心理层面上的开不了口。
燕祉迟迟不见人进来，终究是叹息一声，再次起身出门去抓人。
「你为什麽只是看着？」
「因为我只能看着。」宋照归的嘴角弧度变得很是微妙。随後他站直身T，看向燕祉。「也只能看着你。」
如果宋照归真的只是一个二十岁的初等术师，他敢未经许可上来五楼乱m0伏猫，燕祉连问都不会问，直接就把人扔进人资部的小房间里默背公司规范了。「你当时为什麽不跟我说？」
宋照归点点头，「现在说。」
距离事发已经两年，宋照归明明有无数机会可以找他说。燕祉有点赌气，「晚了。」
宋照归愣了一愣，开始自说自话：「你不想听了？也好，你只要知道我现在在这里、我能帮你很多忙、我不会跟你争会长的位置，这样，就可以了。」
燕祉深x1一口气，强忍住想抢走宋照归手机的冲动，一把握住对方的手腕把人往办公室里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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