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砚低头,在大衣的掩盖下,他的指尖在那处还在溢出白浊、红肿烂如烂泥的洞口边缘轻轻一按。
“唔……”姜南星发出一声短促的、支离破碎的闷哼,身T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这些视频,会准时出现在你们的葬礼上。”
宗砚抱着南星,在突击步枪的护送下,缓缓走向公馆外那辆早已等候多时的黑sE防弹房车。
那是真正的“祭坛”。
是他宗砚的领地。
进入房车内部,所有的暴雨、暴力与粘稠的嫉妒都被隔绝在外。车内,柔和的暖光洒在姜南星那具破碎的身T上,那一身正红sE的挂脖长裙已经成了几块破布,堪堪遮住她布满红痕的大腿。
她闭着眼,靠在宗砚怀里,呼x1细碎而急促,那副金丝眼镜半挂在鼻梁,镜片上沾染了傅明砚的指纹、陆沉的汗水,以及事后那GU腥膻的味道。
宗砚将她放在特制的白sE真丝大床上,并没有急着除去她身上的衣物。
他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