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有吗？甚麽时候？
「我本来就这样的，都是老毛病了。」高子禛轻笑道。
他自认人不骄气，倒是这个胃骄气了点，不过这倒也不是甚麽坏事，偶尔还能像这样拿来当藉口使，遇到不想待的场合就能边吐边退场，挺方便的。
东方介略作思量後，谨慎道：「……你刚刚说，你知道他们的关系，甚麽意思？为甚麽放过他了？」
「啊，因为那个人是小恒的男朋友，看我抱着姜恒估计以为是我在纠缠他。」高子禛说着，见东方介眼中好像又燃起了甚麽东西，才意识到连忙解释道：「我吐的时候总觉得晕，刚刚就只是想找个支柱抱着。」
东方介闻言垂下目光，心道：那这样以後他肚子不舒服的时候可得待在他身边了，不然要是每次都这样乱找甚麽支柱……
「那个叫罗万的，是姜恒『男』朋友？」东方介问道，背在背後的指节不自觉交缠了起来。
「嗯哼，每个人X取向不同嘛。」高子禛看东方介脸sE微异，连忙笑着补述道：「啊，抱歉，组长你是不是觉得这种事听起来很怪？」
东方介摇头轻声道：「不会，以前就听别人说过，只是没碰过。」
「是吗？」高子禛轻应一声，感觉心中好像莫名松了口气，便又笑道：「对了，组长你之前交过nV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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