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斗馆里，总是跟他们一起训练的王队也在，叶祺跟他打了招呼，见到旁边穿着护具的张三，差点没有认出来。
张三的头发变成黑色，还剪了个板寸，气色比之前威胁他时好了不少，只是表情萎缩，看向这边时，带着点怯意。
见叶祺和路修禾过来，先是瑟缩地扫了一眼路修禾，然后给叶祺鞠了个躬。
“对不起，虽然之前在警局跟你道过歉了，但是还是希望你能原谅我。”
说完之后又直起身，却不肯抬头，双手紧紧地攥着，好似被欺负侮辱了一般。
叶祺后退半步，疑惑地看向路修禾，无声地朝他比口型：“你打他了？”
路修禾拍拍他的头，转而对张三道：“我打你了吗？”
张三紧握拳头，害怕得像是曾经被他威胁的叶祺：“没有。”
路修禾挑眉，给了叶祺一个“放心”的眼神。
“是这位同学毛遂自荐来给你做陪练的，对吧？”
张三打了个寒颤，屈辱点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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